十年前,娄烨的电影里,这里邋遢、落魄、衣衫褴褛。
经过近年的拾掇,这里洁净、光鲜、春风得意。
某个清晨我从这里走过,觉得她看上去真是体面。什么往日不堪,什么旧时惨淡,通通被扫进了旮沓角落里,埋进了不腐流水中。
不过问题在于,从良的姑娘再怎么装扮,旧客眼里看见的仍旧是白花花的肉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