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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~!”惊堂木一拍。
今儿个忽有闲情,再来一说青岛(揭盖抿茶)。

在青岛买的明信片中,最喜欢的一套在学苑书店淘得。磨砂的外封,里面的场景都选自德占青岛期间发自青岛的明信片原件,像是年深日久的老茶缸,被岁月熏出了昏黄的旧渍和暗创,指腹掠过时有沙沙的声响。
这套明信片叫《青岛旧影》。
不知道是不是和这套片有关,待在青岛的种种场景,都让我觉得有种似真非真、似假非假的泛黄色彩。








青岛的气质无比奇妙。
有时候我以为,青岛是每天睡到三竿时起身望向窗外仍然不散的薄雾流云,是出门前在地图上匆忙指的某一处标得鲜艳的地点,是路过一浴时多到令人咋舌的旅游车和无数像下饺子一样争先恐后“咕咚”跳进海锅的游客,是经常迷路经常绕路但是永有惊喜的沿途,是高高低低极少平路的地形和开得飞快晃得人七晕八素的公交,是爽快又热情的当地人脆亮的乡音。
可是这些或陌生或熟悉的记忆拼图拼不完整我的青岛版图。
青岛还是夜里无人的莱芜路大学路,密林之外独余涛声,烟霄微月澹长空;是家家独门小院里都会漫过墙头的笑颜花草,斜光到晓穿朱户;是石老人的粒砂小舍、太平角的沧海一粟,风月情浓;是寻常巷陌掩不住的异域姿态但又气质幽然不欲争芳;是八大关里的随拍即景,奇缘易遇;是贯穿城市心肺的千丈有情风,万里卷潮来。
如果用一个比喻,它像是文学流派中的魔幻现实主义。现实与幻景相溶,身体里注入了异邦的血脉,但又一身傲骨掩不住浓烈的地方色彩,光怪陆离的迷幻外衣下是淳朴洁净的发肤。
可是时日有限,我所观所赏之青岛,不可能大体兼顾,只希望不是盲人摸象,便已很好。
大概奇哉妙哉,若非此中人,难为外人尽道。
想起青岛人拎着塑料袋装的地道青啤的情景,倒让初见的我颇为新奇。
君如载酒须尽醉,醉来不复思天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