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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前几年,我总认为类失语症状态和文艺小青年有千丝万缕的瓜葛——事实也确实证明,不管是否自认为小文艺,至少DB失语症小组里的组员已经浩浩荡荡成千上万了。

    失语似乎和一些词的情调相通,比如寂静,孤独,自闭,沉默……如果时间退回去几年,我应该也会不分青红皂白给自己挂上失语症患者的大牌,谁让这词一听就倍儿神秘倍儿气质呢。

   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杯具餐具,自打慢性咽炎在重感冒的激励下得道升天,我居然,就这么突然完全失声,真的言语不能了…每当我不得不张口,费尽力气扯着嗓子用亲娘都听不出来的语音语调吱出几个字的时候,便会饱受各方群众讥笑嗤笑贱笑总之各种笑。于是不禁悲从中来,掰着手指遥想过往:上周自己节目倒是不管不顾,鸠占鹊巢代班了期音乐磁场;上上周打从出广电大楼开始就对开金口唱了歌的盆友无情打击,就连在出租车上听见fm90.3都还让不知情的司机师傅残酷评价了人家;再上上上周……嗯我欢乐着别人痛苦的例子还有很多。所以原来咱嗓子坏了是报应啊!所谓——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。不信抬头看,苍天饶过谁!(鞋拔教主的箴言如平地一声雷,轰的一声就炸响在耳边…)

    当欲说只能休,当无声盖有声,这种猫爪挠心的焦躁感在一次又一次的手语比划中不断升级。在近几日嗓子状况终于有所缓解后,我就像失明者复见光亮世界,张嘴就用沙哑的声音来了一句——嗷,能说话,真好~

     

    闲文冗词以上,权当闲扯。

    日子过得忙忙碌碌也浑浑噩噩,一个不留神,又快是一年。

    有天读汪曾祺的书,一段话甚是喜欢——

    活在世上,你好像随时都在期待着,期待着有什么可以看一看的事。有时你疲疲困困,你的心休息,你的生命匍匐着像一条假寐的狗,而一旦有什么事情来了,你醒过来,白日里闪来了清晨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某次在火车上,近后半夜才迷糊入睡。

    醒来,只见朝阳满室。